事发的当天晚上回家,孔多莉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微信赵存英,问他施琳是不是糖宝的姥姥?
赵存英直接电话她,孔多莉不宜接电话,给挂断了。
赵存英微信回:【是。发生什么事了?】
孔多莉没回复。
又一分钟后赵存英再打来,孔多莉又给挂了,微信他:【我被施琳实名举报,破坏他人婚姻,严重违反师风师德。】
赵存英没再打了。抓紧时间把手头活安排妥当,回更衣室换下身上的洗手服,凭着一股冲动拿上车钥匙去了孔多莉家。
车到她家楼下,内心逐渐升腾出的歉疚已经把立刻要见到她的冲动给全面压倒。这封举报信因谁而起和想要产生的作用清晰明了。他坐在车里端着手机,打开跟孔多莉的聊天界面,眼睛牢牢锁住对话框,理智反复叩问:要怎么面对她,该怎么解决?同时因眼压升高导致头疼眼胀,他尽力驱散一些无用的歉疚,稳住心神下来车去便利店买水。
孔多莉从学校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间,在书桌前从傍晚六点坐在九点,桌面上扔着几个被揉成一团的针对被举报事件做出的情况说明的草稿,她则枕着一条胳膊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当她被敲门声惊醒时,人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本能问出句:谁呀?
孔志愿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问她,“我以为你还在学校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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