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英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我妹从小就有恃无恐,我妈生前格外偏爱她,我爸又因为我妈的偏爱而不作为。”孔多莉轻吁了口气,调整着气息说:“他有些时候真很过分,今天是我妈的冥诞,每年的这时候他都会去见我妹……”没说完泪就往下流,她忙把怀里正钩织的睡毯拿开,抽纸巾擦泪。
赵存英听到电话里窸窸窣窣的,问她,“你在干嘛?”
孔多莉把毛线针和睡毯都收好,拿着手机出来客厅翻冰箱说:“中秋节你来我家一定要穿最贵最体面的衣裳。”
……
赵存英笑说:“行。”紧接问:“但我最贵的衣裳是登山服怎么办?”
“你就假装你刚登完山回来。”孔多莉从冷冻层拿出一小块雪花纹理特别均匀细密的牛排,放去水里解冻说:“我大伯大伯母中秋节也会从上海回来。”说到这儿她强忍的泪又往下湍,“他们也特别偏爱我妹,包括我堂哥……”
她把手机拿远了,等气息平稳了继续说:“只有我姑……只有我姑是真心喜欢我。”又绷不住了,开了水龙头,曲着手指不停勾水拍打眼睛止泪。
赵存英沉默了会儿,平静地问她,“鹤姐拿的是啥学位证?”
“硕士证。”
“那中秋节去你家,我要不要把我的博士学位证带上?”赵存英说:“能活着拿到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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