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被绕晕了,显然在努力理解她都点了啥。
奶奶改口了,“一碗正常放羊肉,那两碗各加一份羊肉。”
……
孔玲有话了,“你不是不吃羊肉吗?”
奶奶更有理,“我不吃是想省一份肉钱,既然省不下来我还是吃吧。”
娘儿俩为这件事又斗起来了。
孔志愿擦着满头汗,远远地挪去一边接电话,那边说:“你闺女领人宿家里了!”
孔志愿一头问号,“我小闺女回来了?”
“你咋榆木脑袋呢!”那人说:“是你大闺女领着男人宿家里了,我今儿早上下来晨练看见一男的拎着垃圾袋,从你屋里鬼鬼祟祟地出来,我吓一大跳以为招贼人了呢!”
“你拽住问他了,他说他不是贼人?”
“我哪儿来那力气,我一入土的半老头哪儿能拽得住年轻体壮的男人。”那人说:“况且他冲我笑,又跟我打招呼,咱伸手不打笑面人。”
“他多大岁数啊?”
“看着有三十……得有个三十四五岁,眼角那桃花褶少说有四褶。长得是一表人才,个头高衣着也讲究,左手腕还戴了一块工科生的表,那言谈举止像是个干技术的,不是体制内就是大企业,你回来审自个闺女吧,就看她跟你吐不吐实话了!”
……
“你说这人是我闺女对象,去年处上的,不往家里领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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