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朝着他一通国骂。
……
他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再确认一下时间,呃了一声说:老骥伏枥老骥伏枥。
安心了安心了,能跟他继续一块如厕一块冲凉了。社会险恶人心不古,老逼登也要保护好自己呀。
上了电梯准备按键,接到乔洋洋电话,那边情绪相当平稳,“糖宝有点低烧和做噩梦,你开车过……”
赵存英出了电梯,问她,“烧多少度?药箱里有退热贴先给她贴上。”
“她就是想你了,在幼儿园时候白天有玩伴,她也想不到你,现在放暑假了天天蹲家,一无聊就嚷着想爸爸。”乔洋洋答非所问,“我妈有三高又腰肌劳损,哪儿有那精力整天带她下楼玩儿,况且她下楼跟个小牛犊似的,滑着平衡车就不见……”
“直接说发生的事。”
赵存英启动了车出地库。
“今天下午我爸那做保险的外甥女上门,催问我妈给糖宝买教育金的事儿。我妈又不好催你,说要拿她和我爸的退休金给糖宝买。”乔洋洋站在厨房阳台,瞅着毛月亮平静地跟他扯,“既然这钱决定我妈来出,她嘴上肯定要牢骚你几句,估计牢骚你的时候没有避着糖宝,糖宝听懂了为了维护你就跟我妈吵,我妈血压上来叫了救护车,糖宝又被姥姥吓到……”
赵存英不想听,问重点,“糖宝是哭累后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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