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英没忘自己是来说正事儿的,他沉默了下,组织着语言说:“我总感觉我今天有些话说得过于轻率,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心情。”
孔多莉看他。
赵存英朝她说:“你说你爱人患病去世瞒着家里人这事,我当时本能代入了你父亲的角色。我在想假如我女婿罹患癌症,我女儿既没告诉我也没向我寻求任何帮助,事后我要是知道了会非常心碎和自责,我会想是我哪里做得不够称职……才导致我女儿不告诉我。”
孔多莉沉默。
“但细想后我认为我第一时刻代入你父亲的角色给出的主观臆断,可能会给你增加一定量的心理负担。”
“我为我今天过大的个人情绪感到抱歉。一时忽略了在你爱人患癌离世的这件事里,你的真实处境和所承受的痛苦。”
孔多莉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无论是言语上还是情感上。
她消化了会,尽量化繁为简地说:“没关系的,你都说了这是你身为父亲的本能反应。就像我爱人确诊化疗离世,我身为女儿的本能反应就是瞒着家人。”
赵存英点头,但还是没忍住问:“……那全程都是你陪诊陪护吗?”
“那时候我公婆还没退休,全家人坐一块协商出来的由我一个人陪他去北京,我公婆给我们提供后续的医疗费用。”孔多莉想着说:“也没在北京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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