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果然露出了个懊恼的表情,抿了下嘴,沉默着不出声了。
付燕亭抱着人走到厨房,取出阮辞的杯子,取出橱柜里的营养奶粉,冲泡了一杯给阮辞。
这个奶粉比一般的牛奶味道重,阮辞一直不怎么喜欢,说是喝完了嘴里有味,像是咬了一嘴巴羊毛。
阮辞看着递到他嘴边的杯子,抿了下嘴,才接了过去,吨吨吨一口气喝光。
阮辞视死如归喝完,把杯底亮给付燕亭看:“……嘴巴一股奶味,臭的。”
“我尝尝。”
付燕亭把臂弯上的人抱到大理石台面上,一手撑在他身旁,另一只手放在阮辞后腰扶着他,低头亲了下去,撬开他唇齿,细细亲啄着,阮辞哼哼两声,手抵在付燕亭手臂上,也不推开。
末了,付燕亭在阮辞嘴角亲了下,带走一点奶沫:“香的。”
阮辞耳尖发红,一下午的忐忑在付燕亭回来后便被细细抚平,不安渐渐散去,心尖一跳一跳,又连接上了喜悦。
他也不是故意不吃饭让付燕亭心痛,没有胃口占了大半理由,二来是怕身型走样,付燕亭每晚都爱把人抱在怀里检查,胖了瘦了都一定能看出来。
而且就算付燕亭不介意,阮辞也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不然还怎么讨他喜欢呢?
他舔了舔嘴角,却没尝到付燕亭所说的香味,他扯了个谎言,解释道:“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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