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低低的语调就在付燕亭心间的位置响起,他道完歉,便微微仰起头观察付燕亭的反应,眉头轻蹙,也许是喝过酒的缘故,眼角还染上了一抹粉色。
他就这样看向付燕亭。
付燕亭还能有什么气,但又怕阮辞不长记性,到底还是硬看语气,呵斥了几句:
“以后晚于9点回家要跟我说一声。”
“……好。”
“你的医生发药给你的时候没说过不能喝酒吗?”付燕亭看向怀里的阮辞,问道:“今晚有没有吃药,酒喝了多少?”
阮辞摇头,又点了下头,然后才回答说:“最近都没吃药,也没喝多少。”
他已经能猜到付燕亭下一句会说的什么,他连忙补充:“不是私自停药!我感觉最近都好多了,而且,吃了药会……”
付燕亭这下才是实打实的气到了,他连忙问:“会什么?不舒服?”
阮辞嗫嚅着答:“会发胖。”
“那也不能停药。”付燕亭语气略强硬,说:“你告诉我诊所地址,我们提早去一次覆诊,如果它们预约的确满了,我给你挂嘉和医院的号。”
阮辞伏在他身上不说话了。
付燕亭放软了态度,哄他:“听话。”
阮辞低下头不去看他,低低的声音贴着胸腔传来:“你看,你不耐烦了。”
“……没有不耐烦。”
虽然已经半夜,但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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