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外面烟火鼎盛的月娘庙,庙墙挡不住大香的烟,灰白的烟雾漫了出来。阮辞实在有些抵触,但付燕亭在,他只得装作若无其事:“……我们回家吧,很累了,我不进去了。”
付燕亭却率先下了车,绕到另一头,打开了阮辞边上的车门:“下来吧。我带着你,不用怕。”
付燕亭有力的手牵着阮辞,半俯下身搂着人走出车后座。
出租车扬长而去,夜晚的街道被稀疏的路灯照着,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
心悸的感觉又出来了,阮辞深吸了一口气,连退了几步:“我不进去。”
“他们不在,庙祝都下班了。你怕的人都不在。”
闻言,阮辞怔住了,他喃喃重复:“……不在?”
“是的。”付燕亭坚定地牵着他的手,解释道:“而且现在的庙祝是新雇的人,你没有见过,也不认识你,我带你进去看看。”
“只看一眼,我们就出来。”
半推半就的,阮辞便被付燕亭拉进庙内。
月娘庙和之前毫无二样,墙壁和门应该是翻修了一遍,掉漆的地方都补上了。
付燕亭直径带他去了偏门,这里看上去倒是和之前大不同。
偏殿走廊处修了一排石椅,供善信休息。而石椅旁的廊柱,侧挂着一个牌子,密麻麻的字。
阮辞一行行看过去。
“陈阿公从前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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