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理智是可以在一瞬间坍塌的,人的情感也可以在一瞬间被撩拨得极致。
好没意思,付燕亭突然觉得。他往前的二十多年都好没意思。
在阮辞吻向他的一瞬间,他才活了过来,他的意识才诞生,才懂得。
付燕亭一手托住阮辞后脑,把他按向自己。接着两人气息交融,鼻尖蹭过鼻尖,唇瓣再次交叠。
不同于阮辞的浅尝即止,付燕亭要凶得多,阮辞只看到付燕亭的脸在他面前一下子放大,接着他的嘴被撬开,被入侵。
吃跳跳糖的小人变成了他自己,舌间跟随付燕亭的每一个动作变得发麻,发痛,发痒。直至他呼吸逐渐急速,要喘不过气。
付燕亭才放开了他。
阮辞嘴巴轻启,大口大口喘气,唇边一片水光。
付燕亭忍不住再轻吻了一下他。
爱欲片刻间涌上心头,但阮辞仍是呆坐住不动的姿态,等到付燕亭细密的吻再次覆上去,他才有了更多反应。
“不要了不要亲了...”
他嘴里说着不亲,但人却是向付燕亭怀里靠,细软的呼吸落在付燕亭颈脖间,哼着:“不亲了...”
要人命了。
付燕亭怕再这样下去要擦枪走火。
他只一动,身体便骤然一僵,偏偏怀里这人还依偎着他,不让人走。
明明刚刚还是要推开人的姿态。
付燕亭好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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