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昨天看着阮辞进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发了讯息给读博时期心理学科的同学。
幸好美国的时间是中午,对方很快便有回复,发了几大段文字给付燕亭,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需不需要帮忙。
发来的文字是一篇关于抑郁症的讲解文章,付燕亭对心理学涉猎不深,但却不难看懂。
付燕亭就着他理解和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个假设。
对方似乎在走路,不多时再发来一个语音,付燕亭点开听了:“...任何心理疾病都不是一朝一夕形成,你认为七年前分离是成因,但也许那只是导火索。”
“也许在更早之前,那颗不安的种子就已经深深地种在他心里了,只等一个变故,便足已让他心态彻底改变。”
付燕亭没有跟他过多讲述阮辞的状况,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他过度思虑。
但是他不可遏止地重覆想起那一句“更早之前。”
是比付燕亭与阮辞相遇的更早之前,在他更小,对这个世界给予他的残酷更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也是付燕亭最无可触及的一段时光。
付燕亭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无力的感觉。
他不是英雄,没有改变过去的能力,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在往后的日子紧紧抓着阮辞,再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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