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忍不住在阮辞的耳尖上碰了一下,身下的人像是被惹痛了,浑身都抖了抖。
两人距离很近,阮辞冰凉的身体被暖气烘烤着,连双颊都浮起了一层薄红。
他不解地看向付燕亭皱起的眉,思维缓缓转动。像是想为眼前这人那不可言状的悲伤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皱眉是因为伤心...还是——
讨厌?
两人之间诡异的寂静被一道声音打断:
“原来你们在这,我拿了毛巾给你——”
“...噢!”
阮辞抬起的头立即垂了下来,他移开目光,想起身走到门口。
却被付燕亭抢先一步。
付燕亭取过毛巾:“谢谢。”
撑着伞在门口处站着的伴娘只愕然了一瞬间,随即扬起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让他们在这里好好“休息”。
“现在大家都在教堂内休息,暂时用不上摄影,你们忙,你们先忙!不用管我们!”
阮辞百口莫辩,看着那伴娘轻手轻脚掩上门,快速地跑走了。
阮辞倒是不介意,这7年间他什么传言都被传过,他是怕付燕亭介意。
“...对不起,不应该让你送我来的。”
“我倒是庆幸我来了。”
有了毛巾,湿漉漉的头发更易擦干,付燕亭用毛巾包住阮辞细幼的发丝,耐心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阮辞彷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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