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见人站在那里半天,也没反应,索性下了车,撑起伞快步走到阮辞面前。
黑伞也撑了在阮辞身上,挡住了身侧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风雨。
阮辞只好干巴巴地说:“...好巧。”
“我是来找你的,”付燕亭看见了阮辞背着的大背包,明知故问:“你今日有工作?”
付燕亭越站越近,阮辞指尖发麻,一点点地开始发抖,他头顶的弦崩紧着,就在他受不住要躲开的时候,付燕亭停止了向阮辞靠近。
“怎么不出声?”付燕亭皱起眉头,没拿伞的手抬起来,想抚过阮辞的脸颊,就像7年前的一个普通的午后。
但他的手停住了,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付燕亭看着阮辞微微发抖的身躯,声音低了低:“...不认得我了?”
“没有。”阮辞别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只是有点冷。”
付燕亭的视线不曾离开过阮辞,见阮辞不愿意被他碰,目光稍暗,垂下了手。
雨势渐大,两人站在屋檐下也被横飞的雨水溅到,见着付燕亭为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阮辞无法,只好坐了上去。
付燕亭把空调调高了两度,问:“要去哪?我带你去。”
阮辞湿漉漉的雨衣脱了下来,被他放到背包最外的防水层。他报了一个地址,才想起来什么,追问:“你今日为什么要找我?”
雨水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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