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把人半抱起来:“你发烧了,我先抱你回卧室。”
阮辞乖顺地靠在他肩膀,付燕亭单手托住阮辞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放在他背脊,护着他不掉下来。
阮辞只觉摇摇晃晃的,他就躺了在付燕亭的床上。
付燕亭从柜子里取出电子温度计。
温度计碰了碰阮辞额头,38度9,不算高烧。付燕亭看了看阮辞的情况,在家里的医药箱内取了相应的药。
他冲了一包冲剂,取了几颗退烧及止痛药丸,让阮辞服下,起初他还以为按阮辞的性格,肯定要闹一闹才肯吃药。
没想到阮辞迷迷糊糊的就拿过了药丸,一声不吭地吞下了。这个药剂连付燕亭都觉得苦,他也只是皱着眉,不消片刻就喝完。
付燕亭很是意外,他取过杯子,就听见阮辞用微弱又沙哑的声音问:“没有糖吗?”
他仔细琢磨了下,忍住口腔内的苦涩,轻轻地张开嘴巴啊了一声,朝付燕亭说道:“...不是应该有糖吗?”
付燕亭的衣摆被他抓住了,阮辞眉头拧起,似乎在等付燕亭喂糖给他。
付燕亭没有,他不喜甜食,家里不会有糖果,但他不想阮辞失望,想着先安慰一下人,再下楼买,就见阮辞已经松了手,缩回被子里了。
“嘴巴苦?”
阮辞嗯了嗯,身体又蜷缩了回去,心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