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阮辞果然耶了声。然后他停了下来,突然跑到付燕亭后面。
下一秒,他扑向付燕亭背后,双手挂住他的脖子:“你背我吧,好不好?”
阮辞声音在耳背响起,他声量不大,带点期盼。
付燕亭无奈,只好蹲下来,和被叫家长的那天一样,把他背了起来。
这次阮辞没有惊呼,只是双手用力地圈住付燕亭脖子,以防被摔下来。
付燕亭向上托了托他,稳步向前走。
二月的气温还是有点冷,今天还是年三十,大晚上的都在吃年夜饭,街上没路人。
西街栽了一片青果榕树,叶子掉了一半,还剩一半,路灯穿过枝桠,绰绰约约地在油柏路上投下一片暖黄。
他们走在其中,付燕亭问:“这是在要奖励?”
阮辞顺着他的话向上爬,属于得寸进尺了:“是的,我待会还得煮面呢,现在不能累着。”
付燕亭好笑,附和他:“好,明白了。”
两人一时无话。
他们走到了三板街,路上的街灯变得密集,月娘庙内灯火通明,香火不熄。
阮辞看着付燕亭被夜晚灯光照亮的侧面,五官轮廓很是立体。他的嘴唇很薄,边缘很锐利的样子,但暖光一打,又柔和了几分。
他缓缓问:“你有去庙内拜拜吗?”
“没有。”付燕亭没有这习惯。
“我去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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