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进了门,只看到周子轩一个人在。
周子轩穿了一件围裙,手里拿着鱼捞,见阮辞来了,连忙把鱼捞扔了。
他朝阮辞哭诉:
“那两口子出去玩儿,没带我。”
周子轩不愤:“我说要不今日就把店关了吧,他们偏不,说还没收拾好店内的鱼,所以我只能看店了。”
周子轩哭丧着脸,阮辞觉得好笑又可怜:“那我也一起帮忙吧。”
防水围裙太大了,阮辞就只穿了普通的布围裙,是平日周容穿的那种,他拿起一袋袋的金鱼,把胶袋的结打开,把鱼放回大缸,再打开氧气泵。
周子轩问:“你的那位呢。”
阮辞知道他在问付燕亭,便说:“今日他没空,出门了,明天才回。”
“哦,又是一个心狠的人,怎么能留你自己一个人啊。”
阮辞帮付燕亭辩解:“他也要回家呀,过年不都回自己家吗?他也是要的呀。”
周子轩叹了口气,带些幽怨道:”...我这是为你说话...唉!你才认识他多久?这么向着他。”
虽然阮辞的确想付燕亭今日留在三板街陪他。但过年谁都想回自己家的,阮辞自认为自己不是不讲理的人。
周子轩把自己被父母抛下半天的悲愤发泄出来:“你阿公当时跟他谈的时候就应该把话说清楚,要人陪你过年。”
阮辞早些日子和周子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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