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没有预料到是这个答案。
他一时语塞,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没主动了解过付燕亭的家庭状况。
他只知道付燕亭是来海城上大学,是医学生,人也特别温柔。可是其他的什么,阮辞就不知道了。
他忘了付燕亭也是有家庭的,不是过来跟他玩过家家游戏的,只是陈放死前的央求,付燕亭看他可怜,才愿意在上学的同时,顺便看顾他至毕业罢了。
你又不是他家人,他迟早要离开三板街的,你们只有7个月时间啊,阮辞。
阮辞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飞快地扒了一大口面条。
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面条是很好吃的面条,虽然只有盐来调味,但阮辞还是觉得味道很好,只是那面条和人都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阮辞暗暗地鄙视自己那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独占欲。
他现在就像抢地盘失败的小狗,自己心心念念的宝物被抢了,自己却无能为力,连抢回来的资格也没有。他悲从中来,又愤又怨地扒了一大口面。
他含着面条说得含糊,假装不经意地问:“是哦。那你弟弟是个怎样的人呀?”
他本来想说你这样好的人,你弟弟也一定很优秀吧。但这样问不好,太刻意了,就像他阮辞见不得人好一样,他不想对素未谋面的人抱有敌意,但他忍不住。
阮辞想,因为付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