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穿过层层叠叠竹架子,末端有一人在清点透明雨幕。
阮辞过去扶了扶摇摇欲坠的布料,略带讶异地问:“叔,怎么准备起这个来了,最近也没下雨呀。”
王叔在庙内工作了几十年了,和阮辞也算熟悉,他把塞在后裤腰的报纸抽岀来:“好巧不巧,这两天大晴天,十五那天却不一定,”他指着下周五天气预报的雨云图案:“喏,骤雨或阵雨。”
阵雨。
阮辞此时的心也像下了场阵雨。
天天下雨!好不容易放晴了,又下雨,还挑在中秋那天下!怎么这片见鬼的乌云总是挥之不去!
王叔见阮辞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以为他惦记着灯会的门票:“没事,没事,到时候灯会真办不成,票也能退!”
“叔...不是那10块钱的事啦...”就算是霜打的茄子也比阮辞现在的状态好,他有气无力的:“刚约了人呢。”
王叔把一旁的雨幕一大包一大包的叠起来,一边打趣他:“哟,去室内玩,唱k吃饭不也好玩吗?人对了,就什么都好玩哈哈哈哈”
阮辞更窘迫了,看着那一摞摞比天还高的雨幕心里堵得慌,他随便应付了王叔几句就走到了内殿。
他今日是去给陈放送饭的,是医生指定的降压餐,还带了饭后药。他拐了个弯,走廊上好几个婶婶在擦拭墙上的相框。
“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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