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想起刚刚在路口报纸摊看到那只拴着的小白狗,眼睛也是同样湿漉漉的。
虽然对一个半大孩子没什么需要防范的,但付燕亭边界感极强,不喜欢素不相识的人在他领地晃悠,也实在不需要一个小孩儿替他换灯泡。他极有耐心,猜测他的想法:
“那你想要什么?”
阮辞看看这个年轻的租客,期期艾艾道:“你是大学生吗?我是说…我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有些作业问题想请教您一下...”他似乎有点尴尬,眼睛依旧是圆漉漉的的但瞄向了别处。
付燕亭懂了。
“好,那你拿来给我看看”
他听到阮辞小小地耶了声,又跑入屋,随即一阵类似狗刨地的声传来,少倾,小孩拿着他的作业出来了。
付燕亭没对他手捧的那份腌咸菜似的东西置以任何评价,只是点头让他进了屋。
屋内昏暗一片,付燕亭在楼梯间搬来木梯,把积了一层灰的旧灯泡取走,再换上新的:“小孩,帮我按一下灯开关。”
阮辞又屁颤屁颤地去按下开关:“我不是小孩,我叫阮辞。”顿了顿,又道:“辞别的辞。”
灯光把屋内照得亮堂,阮辞才发现客厅多了张折叠桌。付燕亭让他把作业放到桌上。
作业是高二升高三的一些练习题,有两三份卷子,还有一本习题,有些卷子已经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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