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个人依然站在她的面前,含笑凝视着她,背后是不断怒放的烟花与流动如长河的灯海。
白妙鲤靠近一步,向她张开手。
她的手心,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我们结婚吧。”
所有烟火在此刻都不再璀璨,整个世界好像被融在一片大雾与水泽里,只剩下她手心的钻石,而她含笑的眼眸比钻石都要明亮。
程颐忍不住用手捂着下半张脸——她不敢想象自己的面容会如何扭曲,只有漫天的烟火在水色中被融合重组,她几乎是颤抖着吐出音节:“……你偷袭我。”
这话几乎是她下意识就说出口的,从前还是对手的时候,白妙鲤总是利用对她过分的理解设计战术,打得她措手不及,比赛结束回到家,她总会这样小声抱怨一句。
恰如此时。
她几乎可以瞬间反应过来,白妙鲤就是准备已久。
恰在此时的烟花,恰在此刻的求婚。
在这里,可以比国内更容易拿到烟花燃放的许可,也可以……在不久以后登记结婚。
其实这事是应该由她来做的——需要承诺,需要契约的,其实是白妙鲤。因为对她来说,无论是怎么样的风雨和飘零,她都会始终在白妙鲤身边,而她会在更安定的时候,与爱人签订那一纸契书。
见程颐久久未说话,白妙鲤那笃定的神情开始松动,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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