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一贯的自我认知是不会和人打交道也不敢和人打交道,可是这段时间里她也不止一次挑战自我,区区请假,她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她只是为自己的动机感到羞耻。
室友见她仍在犹豫,满不在乎道:“不行的话,就逃课呗,我们现在课也没多少,有课还大多数选修,不去上就当不存在了!”
她还是相当佩服室友的勇气的,如衣轻叹口气:“课题组那边也不好逃……”
室友扬了扬眉:“我们本科生不都基本是打杂的吗?”
“倒也不全是……”
时日渐去,她对项目的参与度也随着她加入的时间而加深了,她有被指名去跟的项目,有专门带她的师姐,她们会对同一个课题开展研究,师姐的论文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她正在做这方面的辅助工作。
其中苦乐艰辛难以言明,如衣只是说道:“既然让我参与工作,我不能不负责。”
小葵对她的行程还是有些了解的,直接问道:“可是你不是要打比赛吗?”
这是如衣迟疑的根源,她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学生,连假几乎都没请过,在如此繁忙的时刻,跑路却只是为了打游戏。
在她的观念里,好好念书是正确的,是她十年如一日坚持着的,不大费力,也有足够的耐性,她相信她沿着这条道路一如既往走下来,就可以看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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