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发沉的时刻,她看到门扉轰然打开,那个女孩子在门后看着她,神情是那样震惊,随后便是满眼的心疼。
妙鲜包的声音发涩发沉,甚至还有些颤抖,一点都不像她了:“……为什么不开门。”
哦,她是有钥匙的。
如衣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无法去深入思索,她甚至已经没什么说话的力气,只挣扎着努力地看着对方,声音轻如飘絮:“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关系。”
妙鲜包眼瞳颤抖,却迟迟不发一言。
纵然在如此浑浑噩噩的时刻,痛苦也像一剂强心针一样将她的大脑从热水中捞起来,她挣扎着要站起,却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妙鲜包猛然接住了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紧闭着双眼,黑而长的睫毛在颤抖,一贯苍白的脸上,双颊却是异常的通红。她拥住她,感受她全身的重量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倾倒在自己身上。
如衣在她怀中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呼吸和皮肤却几乎要把她烫伤。
妙鲜包只觉心跳异常地快,呼喊了几声,对方都只有呼吸作为回应,那气息像针,刺得她心里阵阵发疼。
她的双手因为忍耐而不住颤抖。
如衣醒来的时候,先是感觉到了呼吸,轻柔的,灼热的,而后是气味,荔枝,玫瑰,清凉油的芬芳几乎在将她包裹,最后是触感,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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