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确实不太会说话,也不会讲道理,她也一直不敢在妙鲜包面前说这些——妙鲜包是个大人,她有自己的生存哲学,小姑娘的执拗对她而言可能幼稚得令人发笑。
只是如衣还是想告诉她,再试试吧。
因为她还值得。
她也值得。
她听到对方极轻极轻地应了声好,心跳的喧嚣暂时得以平息,然后很快,又变本加厉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马上转身看着妙鲜包,语气郑重:“那我用和杀星的比赛和你打赌吧。”
赌——我们都可以战胜以为不可战胜的东西。
如衣没有在许愿树附近找到室友们,她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室友们正在广场晃荡。
妙鲜包带她和室友们会合后,就告辞离开了。干干脆脆地,自然而然地,就好像她们的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葵葵看着妙鲜包的背影星星眼:“喵神好照顾你的样子哦……”
如衣赧然不语。她听着那边钟声还不断响起,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是没有敲钟吗。”
葵葵果然被转移话题,伸了个懒腰,喊道:“没有!!队好长啊,站累了,我们去开个ktv唱歌吧!”
如衣嘟囔:“不是说以后没什么机会再来了吗……”
以这个理由约如衣出来的舍长笑眯眯地,语气还颇为理直气壮:“大四说不定到时候我们都回来写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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