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鲜包不是第一次在楼下等她。
如衣几乎是习惯性跑到她面前,又硬生生刹住脚步, 与她隔着几步距离相望。
“为什么让人找我?”如衣脑中一片混乱,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这个——妙鲜包来过很多次,甚至她还带过她到宿舍, 她可以不费力地直接来看她。
于是妙鲜包微微笑了:“只是想告诉你我来了,如果你不愿意见我,我等一会也明白了。”她轻轻叹息,看向她的目光有着她熟悉的无奈与包容:“果然是电竞选手呀,拉黑手速好快。”
在她这样的目光下,如衣几乎是受蛊惑一般朝她接近几步,可如衣还是面色苍白, 将唇咬得死死的,隔了一会, 才能维持住口吻的冷硬:“为什么找我?”
“我只是觉得……”妙鲜包微微蹙眉,那浅淡的叹息也在她唇齿之间徘徊不去, 她抬起手, 凝视着如衣, 也握住如衣的手, 两双冰冷的手交握的时候, 竟有一种能烫伤人的错觉,“如果,如果我们之间最后留给你的是那句话的话,对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那被意外短暂压制的记忆又重新翻覆上来,劈头盖脸打得如衣几乎要窒息,如衣仿佛被毒蛇咬到,下意识又要退几步。
如衣的反应落到妙鲜包眼里,让她一贯从容的神色都带上了仓皇,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没有放开。
如衣居高临下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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