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发现的啊——在一开始看到妙鲜包无暇面容下的裂痕时,她就该多想想。
在漫长到几乎窒息的沉默过后,她重新听到了妙鲜包的声音。
“嗯。”
寒意从她的耳朵蔓延至全身,她仿佛要在这寂静中被冰封,只有一样东西是温热的。
她的泪水。
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紧紧咬着牙关,想要像维持冷静一样维持她的尊严。
“不要再帮我了,”如衣的声音已经抑制不住颤抖,但她一字一句,说得坚决,“我不是你,你不能把过去的遗憾投射到我的身上。”
对方没有回应,她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悲伤——既想听对方的声音,又害怕听到对方的声音。
情绪仿佛海啸,巨大的浪头要将她吞没了。
“我是我自己啊,我不是你——”如衣的声音渐渐让话语连不成句,“我不是白妙鲤!别把不属于我的东西塞给我!”
妙鲜包终于开口了。
“……好。”
如衣吸着鼻子,咬着牙,她声音越发急切,因为她知道可能说完这些话她就再也没有什么支撑自己的力气了。
“你的人生得你自己过!我做不到成为你的大树,也做不到不喜欢你——”
她从未哭得如此狼狈,而她上一次这样哭泣,有人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叹息着微笑着叫她小花脸猫。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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