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衣抱着枕头,睡得不算安稳。
她渐渐习惯了妙鲜包早出晚归的节奏,也习惯了她一天更胜一天倦怠的神情,房间里的空调不分昼夜还在开着,但她们交汇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本来她们就各有各的生活,她所需要的不多,在她们共同构筑的小小容身之所,占有片刻的休憩时光也就足够了。
但她平稳安逸的生活被忽然间折断了。师姐那天那个仓促的通知是因为兄弟实验室有了新进展,而这个进展同时打开了他们项目的思路,这段时间,她所有时间几乎都要待在实验室帮忙。
如衣本就密不透风的行程被压得更加紧密,她几乎要窒息。她甚至后悔周六她几乎睡了一个白天,如果这段时间给汤圆讲题,她的压力会小很多。
训练肯定是泡汤了,那么,比赛该怎么办呢?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也无心吃饭,只想到那个小屋歇一会。
妙鲜包无论如何都有办法吧,哪怕没有办法,她也能够因为妙鲜包而镇定一会。
她想自己并不是合格的爱慕者,因为她和妙鲜包之间,她总是向妙鲜包去索取这样那样的东西,她不知道妙鲜包要什么,所以总是很勉强才能回馈她。
但妙鲜包是她的镇定剂,她的声音是安眠曲。
如衣从公交下来,习惯性拐到夜市。
新开了家档子,卖的是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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