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还是个孩子,凌夜打比赛很认真,但是感情纠葛也太复杂了。
而绝望武士,看着都比她懂事。她去插手反而显得多管闲事。
妙鲜包也将人埋在被窝里,只有一丝缝隙,带着空气与光线漫入昏暗中中。那一双眼睛在被遮挡的晨光里倒是分外明亮。
“绝望哥活得太舒服了。”
如衣“啊”了一声,她不太理解。
“他喜欢玩的那个职业就玩得好,在游戏里也有空间给他施展,有很多人为此欣赏他。他做得毫不费力,拥有得也轻而易举。”
“这不是很好吗?”如衣依旧不理解。
妙鲜包注视她的眼神平静而带着些许怜悯:“如果他只是想要像以往一样活着,那当然会很舒服,可要争名次,那就不会舒服。”
如衣轻轻“嗯”了一声。她大概懂了。
绝望武士的舒服,是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在舒适区里,在那里,他的需求和付出都是有限的,他也都能接受。可如果他想要更多的东西,他必须为此付出更多代价——对于习惯了舒适区的人太鲜血淋漓的代价。
练新职业或许只是其次的。
练不出来,对他自我认知的打击、对他一直经营的绝地武士形象的影响才是更为致命的。而一切的起始其实只是因为他来了渐近线。
想到这里,如衣也生出些许怀疑——她视同珍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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