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衣回复了消息,本应再睡一会,心却砰砰乱跳,她坐起来,打开与妙鲜包的对话框:“我没事了,可以来找你吗?”
如衣定定看了一会手机,但对方迟迟未有回复——当然,连室友们此刻都在酣睡,何况是终于碰到周末的早八人呢。
她放下手机,洗漱后打算去图书馆,但满脑都是绝望武士之前说的话,等她回神时,她已走出了学校。天色昏昏,车辆们的橙橙红红的灯点亮了这个世界,在她身旁呼啸而过。
寒风扑面,如衣将围巾包裹得紧一点,她抬头看了看天,灰扑扑的,树木也只余下了枝丫。好像什么都断绝了生机。
在这一刻,她好像比任何时刻都要清晰自己要做什么,她想去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布满了绿色的植物,有白色的窗纱,绿与白相间的是地毯,木质的桌椅散发着遥远的香气,空调常常开着,房子小小的,满满的,温热的风可以吹遍每一个角落。
那好像是在世界变得陌生的时候最后的栖身之地。
她在小区楼下停下来。那是从前什么单位的旧宿舍,建筑有些老了,树很高,只剩下花圃常青,有老人带着小孩子,都穿得圆圆的,相伴走过,几个牵着狗的阿叔阿姨,用当地话聊着近期的八卦,小狗大狗在地上滚作一团。
她看往楼上,那个阳台和其他的阳台看起来并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