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很幼稚的冲动罢了。
说出来她自己也会觉得可笑,于是她垂下眼,摇了摇头。
“姐姐,”她用上了妙鲜包的叫法,声音轻轻的,她不是妙鲜包,实在不会和人打交道,只是她确信自己从不想伤害任何人,她把最恳切的想法掏出来给旁人看,希求别人能理解她的意图,“我也在面临未来的抉择,在不久之前,我刚去考完托福过来,回到学校还有课题组、学生竞赛之类的事项需要努力,我并不确定我还能为了维护这个队伍坚持到我们组成一个俱乐部,我只是……在我能够兼顾的时候,努力什么都要。”
“太贪心了。”
她听到汤圆妈妈的声音。
是,“我全都要”是贪婪的,天真的,也是完全不能称之为长远规划的。但她还不是那种可以清晰理智安排好所有事项的大人,她能做到的,只有自己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但现在——现在我们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性,我不想因为一个还没有确定的未来去抹杀这些可能性。因此,在我还能拥抱所有可能的时候,我在全力以赴,不给这个阶段的自己留下缺憾,”她鼓起勇气,与对面的女人对视着,“我想,林重轩也可以的。”
汤圆妈妈不答,她的手指在不自觉轻叩桌面,如衣沿着声音看过去,视线落在试卷上。
她来之前确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