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衣思索良久,最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绝大的决心:“过段时间我有个考试,正好要请假,多请假两天,跟找汤圆,跟他们家长当面聊一下吧。”
她是队长,每个选手的地址电话这种基本信息她都有,也应当负起作为队长的责任,但她把话说完心已经开始砰砰跳,脑海里和那位可怕的母亲对峙的景象如同旋涡,每个场景都在扭曲着被吞噬着。
在她退堂鼓轰然作响之际,竟然是凌夜开口了。
“我去吧。”
这话比汤圆消失还要让人惊骇——她感觉凌夜的社会化程度并不高,完全不是那种会主动去跟人沟通、说服别人的类型!
仿佛是察觉了他们的意外,凌夜又说:“我应该是我们队最有事业心的,我去找回队员,很合理。”
这话远出如衣意料之外,混子将如衣的疑惑问了出来:“咦,我们里最想打出成绩的,难道不是队长吗?”
“不是,”凌夜的话语平淡,平静,坦然,“对于大家——甚至包括队长而言,大家现实生活中都有自己的规划,即使一个比赛打不好了也不会影响什么,大家是有路可退的。”
那她就无路可退了吗?
如衣忽然察觉,她对这个队友的认识,除了她那些情感八卦外,几乎一无所知。
最终如衣还是与凌夜一同成行了。
对如衣来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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