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鲜包没有让如衣继续窘迫,很快岔开了话题:“你刚才在干嘛呀?”
如衣纵有万般心结,此刻也明白不应再纠缠,她一五一十告诉了妙鲜包之前谎言找她的事情。
“哦——”妙鲜包打了个长长的破折号。
她说道:“我确实在杀星那里玩过呢。”
如衣闷闷的,不吭声。
“我以前玩别的游戏,有个大哥,就在杀星,所以没事做我也去玩玩。”
大哥确实算亲属,但也不是家属。
如衣很怀疑:“只是大哥吗?”
“嗯,”妙鲜包语气平淡,“他喜欢我,我觉得还好,不过当时也想试着试着发展,吊了一段时间人家,后面也就无疾而终了。他不玩神启之刻,我们就更没联系了。”
妙鲜包好像确实从来不会拒绝这些好感,也不吝于给对方机会。
如衣噼里啪啦地打字,很用力:“你不是劝我不要网恋的吗?”
“我和你不一样。”
妙鲜包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不悦,她语调温和,一句一句解释着。
“我很羡慕你,你好纯粹,可以心无旁骛追随一个目标前进;
可是我做不到。我是贪婪的人,我什么都想要,想要很多很多的肯定,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重视,所以,如果有能得到这些的可能,我都想试一试。
哪怕像在今天,我一点儿都没想恋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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