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鲜包望着天空,深沉的墨色笼罩四野,只有两三点星。城市的楼宇窗口亮着的无数盏灯,替代了夜空的繁星,它们是城市里的灯塔,指引的是要归家的人。
她和凌夜过去经常聊到更深的夜,在彼此孤独的灯光下。
凌夜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凌夜没有过“跟爸爸还是跟妈妈”的纠结时期,因为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很果断把她当作累赘,她回到乡下和奶奶相依为命,但没有几年,奶奶身体不好又离开了她,亲戚们只是勉强照顾,于是她考了住校的中学,从此开始独自生活。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和这个世界所有人只剩一缕浅淡的联系。
她说她像这个世界的一道幽魂,风一吹就能散开,不会有人知道散落何处。
妙鲜包说完轻轻叹口气,她望着地上几片树叶,几乎出神。
“凌夜很好拿捏的,她去汲取光,热,爱与能量,她只要感受到被爱,就能留下来,她需要丝丝。丝丝的分手,对她来说是抛弃。但当然,这抛弃也不完全是丝丝的错。”
如衣回想起来,当时凌夜暴露了性别,没分手,是因为丝丝还要在一起。
妙鲜包的目光从树叶,游离到了树梢,又从树梢,看到了枝丫上的疏星。
“仔细想想,当时我和凌夜,我也可以处理得好一点,很多关系也没必要必须通过恋情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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