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期望把每个人的人生分成了一格又一格,某些事情你只有某个时间段会被允许,再晚,就过时不候。而这个“晚了”,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骨牌被推倒,后续的骨牌也无法再立起来。
就像她的学业。
她自己也清楚,假如她没有从现在开始准备,而是十年后才决心要往这个方向深耕,即使她付出现在十倍百倍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够摸到同等级别的导师和学校的边。
“不是的。”如衣却突然抬起头,她要和妙鲜包对视,看到她眼睛的最深处。
妙鲜包为她这样坚决的语气所震惊,怔怔地回望着她。
“你其实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啊,”如衣看着妙鲜包被迷茫和忧伤所覆盖的眼眸,“你玩什么都很厉害,读书工作也差不到哪里去,只要你愿意,那些困难对你来说没有那么难以解决的。”
妙鲜包也有些出神,她喃喃道:“你知道为什么男人玩游戏比女人厉害吗?”
如衣猛地抬起头来——她眉头不觉已经皱起,因为她从接触游戏开始就没有这种感觉,哪怕她不止一次输给男治疗的队伍。
不等如衣反驳,妙鲜包又说了下去:“并不是他们真的更厉害,而是他们可以考虑得更少。壁垒是从很早之前就立起来的,不仅仅是因为生育年龄。小时候,男孩子可以和父亲一起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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