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说:“凌夜问心有愧。”
她回忆着那天与凌夜的对话:“她不后悔欺骗丝丝,但是不想继续欺骗你。”
妙鲜包没回复,但是她知道妙鲜包没睡。
如衣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外边天色微明,直到妙鲜包消息发过来:“但她离不开丝丝。”
如衣不明白。
她语气平淡,分析冷静,疏离得仿佛分析陌生人的故事。
“我和凌夜是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不多想。”
说这话的妙鲜包一点都不亲切温柔,那是有别于和所有人嬉笑玩闹的她。
“但她们显然都想不开,这不是我的问题。”
“我不告诉凌夜这些事,一个是过去了就不必要再有联系,另一个是因为我不怪丝丝。”
有些人是天生比旁人温和包容,但如衣觉得……妙鲜包或许不是,她是挨打了后会专门练个叫杀意已决的小号把人杀回来、又或者是特意换个银月神官来恶心人的女孩子。
“恋爱是很难的事情啊……”妙鲜包感慨了一句。
如衣想象不出恋爱的困难。
“丝丝再任性、脾气大、占有欲爆表都是在表现她有多喜欢凌夜,被这样确定地爱着是很幸福的,”妙鲜包又说,“我们——我和凌夜都是很匮乏爱的人,彼此都给不了这样确定的喜欢。我们会计较谁的爱更多一点,谁容易血本无归,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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