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到了深夜还灯影憧憧,她独自行路,街灯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世界寂静,只剩下车声脚步声,路上人渐渐回到了屋内,而屋内的灯又渐渐熄灭,夜晚像一个巨兽,在缓缓吞噬一切光芒。
回来的时候妈妈见她到家就去睡了,她蹑手蹑脚吃饭,洗澡,倒在床上。
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绝望武士给她发消息:“如衣,你最近好像很忙,要不要找个替补奶妈帮你值个班?”
如衣心中不是滋味,但她说不出不。
渐近线是她的队伍,但不是她一个人的队伍,至少现在,死亡尸的愿望在这一次比赛中已经是孤注一掷,就连她也不愿意死亡尸带着遗憾离开。
她只能说:“替补的话,对方愿意吗?”
如衣是队长,也是一个治疗。
一场战斗只需要一个治疗,只要如衣还在这个队伍里,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人,其他治疗在比赛里都可能得不到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
绝望武士却完全不能体会她的心事,语气轻松:“没事,我了解她,她不在乎这些的。”
如衣放下手机,房间里失去了手机的光线,一片漆黑。而在重重窗帘之外,还有点点灯火,属于不眠的人。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打下了一个“好”。
然后在那个改名叫“冲击狸猫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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