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鲜包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方小小的化妆镜给她。
镜子里的人像她,又不像她。依然是黑的发黑的眉眼,眼线只微微流出一点,很难发现痕迹,但整个眼睛都显得大而明亮,口红也只是薄薄一点,从唇线自上下唇蔓延出轻微的嫣红,像落下的开满了的花瓣。
脸上没有半点修容,可她看得脸上发烫,双颊都生出绯红。
她的血液都仿佛变热了,思绪却一层层沉淀下来,此刻她才慢慢冷静,从她丢脸到现在,妙鲜包说那些话其实什么意思都没有,可是她反应那么激烈。
她不敢说的是她一直在和妙鲜包比较,又在某个层面上早早地就认输了——她向往着妙鲜包,渴望成长得像她那样的人,但是事实上,她不是,即使努力,也学不到半点的从容。
挫败感把她打败了。
泪水早已经停住了,伞也被风打翻了,仰倒在船上,很滑稽的摸样。
如衣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她觉得自己今天惹人生厌。
“说吧,”妙鲜包俯过身去,帮她拾起伞,合上,“比赛结束后,发生了什么?”
如衣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碰上的一切,突然砸过来的未来选择,暑假实践,狸猫杯,要离开的死亡尸。
妙鲜包静静听完,忽然说道:“你知道吗?”
“……嗯?”
“我们迷路了。”
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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