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陆清玄看着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当贫道没说。”
沈棠想追问,但陆清玄已经把目光移回了河面上。她的侧脸在阳光里被照得很平静,好像真的刚刚什么都没说。
“你找了你师父多久了?”沈棠换了个话题。
“三年。”
沈棠没有说话。她认识沈晚才两年,沈晚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一刻没见到沈晚就觉得喘不上气。陆清玄找了三年,她一定也很难受。
“你不累吗?”沈棠问。
“累。累也得找。她是我很重要的人。”陆清玄说。沈棠从她平到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底下,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叹息。
“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清玄想了想。“脾气不好。骂起人来不留面子。但从来不会真的不管我。我生病的时候,她会整夜不睡,守在我床边。我闯祸的时候,她会替我兜着,兜不住了就带着我跑。她教我的东西,有些我到现在还没学会。她教的很好,是我太笨了。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笨。她只是说,再练练。再练练。说了十年。”
沈棠听着,握着沈晚的手紧了紧。她想起沈晚教她放纸鸢的时候,也是那么有耐心。
“她会回来的。”沈棠说。
陆清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们沿着河岸继续走。陆清玄开始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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