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晚的脉搏一样快。
沈棠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她的脑子像一锅正在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惊醒之后沈棠一直没有睡着。从寅时到卯时,她一直睁着眼睛躺在那张床上,听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穿过重重宫墙,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闷闷的,像心跳一样的咚咚声。窗外从全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浅灰。
天亮了。
青禾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棠已经坐起来了。她靠在床头上,被子拉到腰际,头发散着,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蔫蔫的。
“格格,您这么早就醒了?”青禾端着铜盆走进来,把盆放在架子上,转身看到沈棠的脸色,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她一贯的平静,“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事,没睡好。”沈棠说。
青禾没有再问。她把布巾浸入水中,拧干,叠好,递到沈棠面前。沈棠接过去,敷在脸上。温热的布巾盖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水汽钻进她的毛孔,把她从昨晚的情绪里一点一点地拽回现实。
早膳的时候,沈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昨晚沈晚端来的那个铜盆不见了。沈棠记得很清楚,她睡着之前,铜盆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布巾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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