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宁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她不会告诉你的,但我会。
沈扎西看着她,忽然感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张宁的神情很认真,和跟林雨潇在一起的时候吊儿郎当的语气不同,她此时表现出来的更有医生的庄重。
她说:她刚到新加坡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那时候,我是医院刚来的医生,她是医院刚来的没有人敢接手的病人,我和她就是这样认识的。
沈扎西很认真的听。
张宁像是陷入回忆一般:那时候的情况很糟糕,具体有多糟糕我也无法描述。总之她多次命悬一线,而我三个月都没有回家吃过饭。那时候我们对于这个病人几乎是束手无策了,直到她喊出了你的名字。
我?沈扎西问。
张宁看了看她,点头继续说:是的,就是你。我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这个名字,尝试利用沈扎西这三个字作为突破口。
在沈扎西希冀的目光中,张宁说:我们成功了。
她很在意这个人,我们无法判断这个人与她的关系,甚至无法判断男女。但我们知道,只要提起这个人,林雨潇就会配合很多。
沈扎西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第一次窥见林雨潇刚离开的那段时间的生活一角。
她知道妹妹来到异国他乡的求学之路并不顺利,却不知道在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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