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潇开始闲扯:主卧的浴室里还有一个浴缸,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用过。
为什么?沈扎西手伤的动作不敢停。
以前是不敢,怕躺下了就醒不来了。林雨潇说的很随意,沈扎西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就用这样玩笑的语气说出了灰扑扑的那几年。
那现在呢?
现在?林雨潇把头往后仰看着她,露出若有若无的狡黠的笑,姐姐要跟我一起洗吗?
沈扎西鼻尖溢出一丝淡笑:林雨潇啊林雨潇,我发现你特别爱蹬鼻子上脸。
姐姐坏,爱我的时候说我可是恃宠而骄,现在得到我了就变成蹬鼻子上脸了。林雨潇连连唏嘘叹气。
把沈扎西都气笑了:行行行,说不过你。
林雨潇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
这个小区虽然就在公路边上,得益于新加坡严苛的法律条例,入夜之后几乎听不到汽车的鸣笛声。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声,跟林芝万籁俱静的夜晚还是有所不同的。
吹风机滚烫的风吹到脸上,沈扎西把握的很好,林雨潇并没有觉得不适。
头发还没吹干,林雨潇就觉得自己有些犯困了:我可不可以先去睡觉?
当然不可以,头痛怎么办?
林雨潇不想说自己只要每天一只脚踏进公司就会头痛,任由沈扎西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直到被允许可以去睡觉了。
沈扎西来这里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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