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安心睡下了,让迟鲤回医院时叫她。
半梦半醒,将睡未睡的时候,她感觉有人捉着她的手。
于是她轻抬眼皮,眼皮却很沉,她行动有点迟缓,看到是迟鲤在她睡着时握着她,就放心任由迟鲤牵着。
手上的触感很明显。
迟鲤扶着她的手腕,轻啄她的手腕,唇瓣贴着手掌,吻她的掌心。
邓怀竹心想干嘛不趁人醒着的时候亲,她现在可困得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心里虽然还能说话,眼皮却睁不开了。
她感觉她的手贴着迟鲤的脸颊,隔开一层湿漉漉的水。
睡着也挺好的,至少这时候,迟鲤可以大大方方地让她擦眼泪了。
睡了大概三个小时,她惦记着退房的事,直接睁开眼。伸展懒腰,有一只手仍然在迟鲤手里。
迟鲤趴在床沿睡着了。
邓怀竹看看时间没叫她,拔出发麻的胳膊笑迟鲤真是个大闷骚。
闷骚红着脸睡得很沉。
她真想往迟鲤头上用力咬一口,她老是特别想咬迟鲤,显得她像原始人。
说做就做,她猫腰撑在床沿,想往迟鲤脖子上狠狠来上一口。
但她凑近时,却发现迟鲤的脸红得很不正常。
向酒店前台要了体温计,迟鲤被她掀衣服塞进体温计的一套动作折腾一遭,仍没有醒来。
体温计滴滴作响,她伸在迟鲤衣服里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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