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怀竹热情地按住正在旋转的桌子,换公筷把面前的一道清蒸鲈鱼夹了一块肉放在小路盘子里。
咱吃席就行,他爱说就让他说去吧,我叫小邓,在这席上我也谁都不认识,邓怀竹说完才释放了转盘,回过头刚要说什么,迟鲤举起虾肉,她张口叼进去,回头嚼嚼嚼,叫李骋辉给你剥虾,给他找点事情做,我看他不顺眼好久了,比起来,我宁愿跟你坐在一起。
小路被她吓坏了,但比起在莫名其妙的吃席场合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说的都是别人跟一个陌生但愿意跟她聊两句的人说话更自在一点。
拘谨一会儿,小路也放开了,一边吃一边跟她聊起来,得知她是迟鲤的同学,大吃一惊:你一个人来旅游吗?
对呀。邓怀竹感觉鼻子要翘起来了,完全不顾这也是她第一次出门,就充起老江湖。
迟鲤在背后轻轻笑,起身去洗手间。
还没进洗手间,后面就匆匆赶来一个身影:干嘛把我一个人丢那里。
我以为你们聊得很好
不行不行不行虽然我也很活泼开朗,但你不在,我不就成小路了吗!
怎么把小路说得这么可怜。
因为李骋辉完全没有给她安全感啊,她才神经兮兮地怀疑你。你大大方方有什么用,李骋辉这个人
邓怀竹把大拇指倒过来,狠狠地摇头。
迟鲤说:那你觉得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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