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想逼迫你像我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但,我觉得一定有什么东西我得知道。
等结束后再说不好吗?迟鲤无辜地眨巴着眼,毕竟是我家的一摊烂事。
我邓怀竹觉得有点焦躁,也不是不满,只是直觉叫嚣着什么。她也不是很想参与到迟鲤家自己的事来,她什么都不了解。可她也不想一无所知又顾忌很多不能全盘要求迟鲤一句一句地解释明白。
迟鲤收走她手里的鱼竿,双手搭在膝头托腮想了一会儿,摊开双手给邓怀竹看。
空空的双手。
邓怀竹在迟鲤眼神鼓励下把双手放上去,四手交握,迟鲤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酝酿一下说:我可能说得不太好我试试吧。我的生活不是言情小说,救赎也不需要轰轰烈烈撕心裂肺的戏剧化矛盾你存在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就非常,非常好。
听着这有点像告白的话,邓怀竹眨巴着眼,忽然叫嚷道:不要在这里说
为什么?
那那你说吧。
心一横,邓怀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是想听这个没错但她刚刚好像想听的是另外的话吧不管了,迟鲤能坦率开口表明心迹已经挺好了,不挑挑拣拣的。
迟鲤又花了比刚刚长一点的时间酝酿,把她的手抓得很紧,因为紧张,平时温热的手泛着点凉意。
我喜欢你,邓怀竹。而且我也知道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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