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话,迟鲤说没有什么能打垮她,旁边的人挪了挪,决定跟迟鲤当室友的进阶级别,好朋友!
单方面地决定了,没通知迟鲤。
迟鲤有时候会有点表演性质地油滑一点,比如最开始和她不熟的时候被她亲昵地打两下,会发出冤枉啊一类的叫声来活跃气氛,时间久了就死皮赖脸地笑笑,全当蚊子在身上搓了点灰,习惯了,人就会沉下来,偶尔和她插科打诨几句,但那仿佛是观测原理下的非常态,若是无人在看,迟鲤是很沉静的,越和迟鲤相熟,迟鲤就越频繁地露出那安静的一面。
她有点回忆不起是什么让她把迟鲤升级为最好的朋友的。
是新学期迟鲤跟她开始当同桌了?
是迟鲤跟她发火酒吧事件,她觉得失去迟鲤这个好朋友非常痛苦的时候?
还是新年夜迟鲤一个人在宿舍,她心疼得替人流泪的时候?
她不记得,好像自然而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宿舍四个人就自然而然地分成三股水流,她和迟鲤默认绑在一起,回过神时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还必须是最,会吃任文思的醋,可友谊不也是会吃醋的吗?
她意识到自己很纠结这种感情,分明以前在妈妈面前叉着腰言之凿凿的,好像正缘来了仿佛下雨,她伸个盆出去就能轻轻松松接住似的,现在她反而更多的是迷惘,等回过神,她觉得迟鲤和安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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