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伸进去,出来,放在米饭上,夹起来,邓怀竹不想再说什么狗屁系统,在脑子里找了个闲篇说:我记得你没驾照你会开车啊?
开着玩的,没上过路。小时候小时候,我妈的朋友,人很不靠谱,我说想开车,他就教我,我又讨厌他,想着我就算开车也要故意弄坏他的车,心狠手辣,反而学得特别快。在村外荒地里转悠,竟然也没出过大事,就剐蹭了几次,放开速度不会,但我特别会停车。
那这次回来有时间,可以去考驾照了,肯定能顺利过。邓怀竹夹了一筷子肉丝,挑挑拣拣地捏了点米饭。这家馆子看着小,桌子脏,地板腻着一层油,菜却好吃得惊人,即便饿了,胸口有东西一直压着,她最多挑两筷子就食不知味。
反而迟鲤,没心没肺,遇到这种大事还能往嘴里一筷一筷铲饭。
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力气,吃完饭,迟鲤还把她的冷包子拿出来请老板帮忙热了,胃像个无底洞,吞吃下去之后扶墙站起,沿街走了一会儿又没事人一样。到晌午热得要命,迟鲤带她又钻了小小的冷饮店,舍得开空调,冷气很足,邓怀竹裹好防晒服坐在靠窗晒到太阳的一侧。
迟鲤在眼前,她眼前却晃着躺在垃圾堆里的女人,好几次想说话,都咽回去了,她这么一直咽下去迟早要忍不住呕吐些不该说的。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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