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发来文字:好,我准备准备,不过李骋辉一来我可能专注主线任务了,要是哪里没注意到你,提前原谅我吧!
狗屁。
邓怀竹按灭手机不想说话。
李骋辉接迟鲤来电:小鱼,对,快到了,到大队门口是吧?行,行,我知道了。
不知道那头的迟鲤说了什么,李骋辉在路过村里的小超市时停车:小鱼让你给她买点零食,钱发我了,我付就行。
邓怀竹知道迟鲤爱吃什么,她偏不让迟鲤如意,挑了半天,品类不多,只挑上自己喜欢的,凑满一袋。
万卷村党群服务中心就在路边。
宣传告示栏下,迟鲤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踩着人字拖,手里拎着银鹭花生奶和特仑苏的礼盒,迎着车走来。
车刚停下,迟鲤拉开车门,把寒暄全砍了,直接问:零食呢?
邓怀竹把零食砸她身上。
迟鲤用胸口接住零食,把礼盒抛上车竟然是空的,打开盖子,把零食鼓鼓囊囊地塞进去,盖上,外面看,还是牛奶箱子的普通样,俨然是特洛伊木马,两个盒子提绳搓在一起,放在她手里:这零食非同小可,财不外露,我们低调一些。拎着,村里人爱说外来姑娘闲话,别空手下车。我妈在家。
迟鲤声音低语速快,贴着她耳朵一连串,说完了,扶着她胳膊让她下车。她甩开,把包子砸给迟鲤,自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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