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她都会早早收拾东西回家。
只是她今年她以为迟鲤还像往常一样不回家,没有买票节奏一乱,没想到合适的借口。
要是迟鲤要回家,她留学校也没意思。
晚上五点四十,烧烤一开张,两人占住了窗边一张小桌,要了牛心管,鹌鹑,鸡心,蒜蓉茄子,一把羊肉串,邓怀竹喝不了酒,要的汽水,迟鲤要了两瓶啤酒,不知道这烧烤店是不是忙疯了,先上了炒方便面。迟鲤一伸筷子,刚吃两口,邓怀竹有点犹豫,怕先发制人之后迎来迟鲤一场婉拒,就问迟鲤今晚要说什么。
迟鲤喝半瓶啤酒下去就充梁山好汉,把身子往前一伸,探过来装老江湖:你不是也有事情和我说?你先说,你说完我再说。
今天不是你请客吗?邓怀竹故意佯装翻白眼,翘起手指摸头发,谁请客谁先说。
迟鲤就嘿嘿笑,又攮一口方便面,把剩下半瓶啤酒喝下去,人就两眼发直有点迷瞪,不像醉了像撑了,邓怀竹要上去给她顺顺气,迟鲤诈尸似的忽然举起一只手指危言耸听:我怕我说完,你就再也没心情说你的事了。
这么厉害呢,你是院长啊。邓怀竹笑,抿一口汽水,挑挑拣拣地吃了两口炒方便面。总算等来了牛心管,先拿起一串递给迟鲤,另一串自己龇牙咬一口,真好吃,怪不得能排队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