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附近灯油少些,火势一开始并不很大,火舌在地面慢慢扩散,再过一会,便会烧到我们身上来的。
我们两人此时都端的镇定非常,我见她看我,朝边上一努嘴:“已经写好了。”
她疾步冲过来,将那书信拿在手里,一目十行地检查。烟气弥漫开来,她看着信,突如其来又是一阵咳喘。
就是这个时候!
她专注看信,没留意我突然暴起,左手攥着笔,准确地插向她弓起身子时暴露的胁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啊——”
这一击果中,她本就咳得胁下生痛,不想受此重击,几乎要栽倒,回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一只手捂着伤口,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你这贱人!”
我握着笔,笔的末端的锋刃射出寒光,其上留有一丝殷红。得手之后,这才来得及害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只一手一脚可用,也不敢恋战,转身一瘸一拐向门口跑去。
“来人啊!走水了!有人在这里!”门口被她堵了东西,我一时推不开,只能急扣门扉,大声求救。
门口火势比想象中蔓延的还要快,门扉已经有点烫手了。我不敢拿背朝向她太久——也就是这个顾忌,救了我一命。
她痛的发狂,也不知哪里爆发出来的怪力,拔出盈月留给她的刀,恶狠狠朝门这边扑来。
我的反应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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