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头,我也顾不上之前对她断情绝义那些话了,抓着她的手,涩然道:“……不能不去吗?”
她很是温和地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柳贵人等着我呢。叫她等急了,又要责怪我。”
她说完,自行去卸我抓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凉凉的,力道不容置疑,我也违拗不得,她含笑道:“她这回只叫了我一个,你就不要跟去了罢。”
我自知无法扭转乾坤,低下头,不想叫她看见我流泪。
“开心些,”她从从容容,反安慰起我来,对上我的眼睛,话里罕有的坦诚:“我从来无意叫你难过,请你相信;可即使如此,依然酿下许多错处,我欠你一个道歉,今日还你——除了这个,我想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你多体谅啦。”
因是知道这是在我梦中,得了她的道歉,我怕只是我一厢情愿,所以对她的话也并未置可否。不过这也算了了一桩心结,下次见她便能更坦然了,只是下次……
我想到又怅然了。
看着眼前的雁笙,我只有一桩心案未解,喃喃自语:“为什么呢?”
果然,因为在我梦中,我这样没头没脑的一个问句,不用说明,她一点意外的神色也不曾有,分明知道我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她为什么一定要苦心积虑捧出一个妃子来?先是柳贵人,再是我,后来的怜妃,然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