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我有点后悔自己说的多了,不过这的确是我为她设想好的道路。
她平静道:“要我出宫,还不如死了。”
我始终不能理解她宁死也要留在宫里的执著,所以又是沉默。
她道:“鸩狐蔓救你那次,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弥补了我自己的错误,我本没想着害你,你信吗?”
我猛然抬头看她,她的目光不避不让,与我对上,眼中似有戏谑之意。
“你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来的直觉似乎在她的默认中得到了验证,我声音干涩:“中秋节那次,果然也有你害我?”
“怎么叫害你?使一些手段获得皇上的青睐,多少妃嫔求也不来,恨不得精钻此道,为何就你清高?”她连装都懒得装,表情一派天真,却说出荒谬的话来。我想我这时的表情一定是难看至极。
“春鸾殿你差点跳井那晚,从那时起你就在计划了?”
“春鸾殿……”她像被提醒了,跟着重复一声,几乎是有点慨叹的语气,“是啊,春鸾殿,从前在春鸾殿里,咱们多好啊。”
她颊上的飞红好像蔓延到眼睛里,一片荒芜的疯狂,笑了起来:“当时我想着,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既然有本事让哀帝为你死心塌地,这一次说不定也能行得通?到时你还做我的小主,咱们前嫌尽释,我必定好生辅佐你,还和从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