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她:“这是堕马髻,就是要松松的好看呢!”
芍药撇撇嘴,不以为意。为了我一侧剪短的头发,芍药花了心思才设计出今天的午歇发式,看着华贵慵懒,其实每一根发丝都精心设计过,要是真像我说的跑散了能更好看,芍药能把梳子吃了。
我摸了摸头上,还牢固的很,就算有什么万一——“不怕!大不了回去再抹点你那个花水就成了。”
她欲言又止,也不知是不是要反驳我,我赶忙朝前一指,身子也朝前冲去:“是不是到了?就是这里?”
我特意来看皇后娘娘“稼”的那株海棠。却是什么都没有,地里只有细细的幼枝,光秃秃的,一点绿意也无。周围被人精心围了起来,有三人合抱那么大的围栏,也不知这海棠种出来了之后,要长成那么大,还要多少年?
恐怕那时候我和皇后娘娘都成老婆婆了。
本是感伤的联想,在我这里却特别甜蜜。
原来我在皇后娘娘那里,是海棠吗?关于这个海棠的谜语,在我今天得知封号是“云棠”的时候才解开。后知后觉,皇后娘娘在荷包上绣的花样,原来也是海棠。
我还不知这花是如何与我联系上的,不过有了心理作用,我现在倒是很喜欢海棠花。不过花苑里走了一圈,连秋海棠也没看到。
我想到什么,问芍药道:“菡萏上次送来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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